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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母亲遗志  永葆共产党员本色(2005年第3期)
来源:本站原创 佚名 2005-09-16

继承母亲遗志  永葆共产党员本色
李秀清的长子  刘迎光


今天能够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回忆我母亲的先进事迹,我感到十分荣幸。母亲去世以后,市委和南开区委给予她很高的荣誉,广大人民群众给予我们热情的关怀,在此请允许我代表全家向市、区各级领导和同志们表示最真诚的感谢!
今年2月20日,母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这两个多月来,母亲生前那亲切的音容笑貌,经常重现在我们几个儿女的心中。她临终前深情的嘱托,还清晰地回响在我们耳边,她那崇高的革命品质,坚定的理想信念,以及她对后辈的亲切关怀和教育,深深铭记在我们的心里。
这些天,我在怀念母亲的同时,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我的母亲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共产党员,是一个离休20多年的普通干部,同时又是一个年近80岁的老人。她平凡的一生为什么能够引起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党组织的关注?为什么能够在广大人民群众中引起强烈的共鸣?在母亲身上共产党员的先进性究竟集中体现在哪里?多少个不眠之夜,我脑海中一幕一幕闪现着母亲的身影。我追寻着母亲一生的足迹,在认真地寻找这个答案。我终于悟出,用6个字完全可以概括母亲的一生,这就是“本质、本色、本分”。具体一点说,就是母亲在几十年的革命生涯中,始终保持着革命者的本质,始终保持着共产党员的本色,始终保持着做人的本分。她坚定的理想信念正是深深植根于这“三本”上。她生前一再嘱咐我们千万不要忘本,说的恰恰也就是这“三本”。下面,我就从“本质、本色、本分”这三个方面为大家介绍一下我母亲的有关事迹。
首先,母亲始终保持着革命者的本质
母亲革命者的本质体现在她对党的无限热爱。1928年2月,母亲出生在河北省盐山县一个家境十分贫苦的农民家庭,家里只有二亩薄地。母亲在家是长女,下面有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从懂事时起就过早地帮着家里挑起了生活的重担。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姥爷参加了八路军,1939年9月,在山东乐陵战斗中壮烈牺牲。姥爷牺牲后,姥姥只身一人带着五个孩子艰难度日,不满十岁的母亲经常拉着弟妹外出讨饭,吃糠咽菜,受尽人间的苦难,大妹妹13岁就卖给人家。这一切在她心中打下难以磨灭的阶级烙印。
1944年,我母亲刚满16岁,离家投身革命。她参加工作不久,便被派往新海县开辟革命新区。新海县地处冀鲁交界,日伪活动猖狂,工作环境十分恶劣。一是敌我斗争异常残酷,当年和母亲一同被派去工作的还有两个同志,其中一个男同志被敌人抓住活埋,另一个女同志被敌人残忍地割去双乳残害致死。母亲也多次亲历险境。有一次,母亲正在一个村庄发动群众,日伪军突然包围了这个村庄。她见实在无处躲避,又不想拖累乡亲们,急中生智拎起一个破筐,装成出村挖野菜的村姑朝村外走去,没想到竟然骗过敌人。还有一次,一个叛变投敌的坏人,带着敌人半夜偷袭区委驻地,危急之中母亲躲进一个柴禾垛,在刺刀尖下再次躲过劫难。二是生存条件异常艰难,忍饥挨饿是寻常事,行军打仗如喝凉水。从歧口到冯家堡,海堡一溜十三村,在日伪的残酷压榨下,一个比一个贫穷,甚至在海上连一口淡水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母亲就是在这样艰难困苦的条件下成长起来。1945年,刚满17岁的母亲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在党组织的教育下,母亲学会了识字,学会了做群众工作,到全国解放时,她已经成为一名年轻的妇女干部。苦难艰辛和严酷的革命战争造就了母亲这一代人。他们来自劳动人民,对党和新社会无限热爱,充满真挚的阶级感情。正是这种朴素、优良的品质,铸就了母亲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在50年代,我父亲曾受到过一次错误处理。母亲一方面劝解父亲正确对待,在向上级申诉的同时,不背包袱,积极工作,父亲还荣立三等功。另一方面始终不对我们子女讲出实情,直到1982年,组织决定给父亲彻底平反,母亲说:“没有共产党就没有咱全家,没有现在的一切,100件事做对了99件,我们不能去计较那一件”。她怕得就是我们对党产生误解。两人至死也没有告诉我们一点情况,没有对党的热爱是绝对做不到这点的。
母亲革命者的本质还体现在她对党的无限忠诚。1966年,“文革”爆发后,担任张家口地区妇联组织宣传部部长的母亲受到冲击,被造反派抓到宣化区批斗、关押。一次,我去探望时,母亲被关在一间只有一张平板床和一张小方桌的小黑屋里。在造反派组织的折磨下,母亲消瘦了许多,但是她非常坦然,脸上没有半点惧怕的表情。负责看管她的造反派态度非常蛮横,我当时就和他们顶撞起来。母亲平静地把我拉进屋里,耐心劝导起我:“你要相信党,相信群众,什么时候都邪不压正,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在那段时间里,天津的造反派也找到母亲,让她证明天津市一商局储运公司运输部党委书记龚振环同志历史上有被俘叛变问题。母亲义正词严地拒绝了造反派的无理要求,实事求是地写下了他在战争年代的表现,公开证明这个战友根本不存在被俘问题。尽管造反派一再威逼,母亲拍案而起怒斥那两个外调人员。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母亲的威严,真正感受到正义的力量。在身处险境的那几个月中,母亲从来没有讲过一句违心的话,没有写一份失实的证明材料,始终保持着共产党人光明磊落的高尚气节。母亲常说,越是逆境越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品质,越能够表现出一个人的忠诚。
母亲革命者的本质还体现在她对理想信念的无比坚定。在几十年的工作中,母亲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但是漫长的岁月没有磨去母亲身上的革命锐气。离休以后,她对共产党人的理想信念更加坚定。2003年,长虹街作为试点单位进行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当时,我父亲做肠癌手术后正在住院,母亲在医院陪护。这两位共同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人时常谈论起党的先进性问题,对新时期党内出现的问题深感忧虑,对党内的腐败现象切齿痛恨,盼望着通过教育活动能够使全党出现一个崭新的局面。两位老人共同相约,无论形势怎样变化,心里有多少疑虑,作为老共产党员,第一绝不能动摇革命初衷,第二绝不能动摇理想信念,第三绝不能动摇对党的忠诚。母亲说,坚定理想信念首先要坚信自己的追求和选择,如果把自己一生都否定了,还谈什么理想信念。母亲从不受世俗“行情”的干扰,牢牢地捍卫着自己心中的目标。我觉得,这在社会转型、改革深入的新时期,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几十年来,母亲还从政治和生活上严格要求子女,把她对党的坚定信仰灌输到我们心中。我家在张家口住时,她帮我们和董存瑞烈士一家建立了经常联系,家在太原住时又和刘胡兰烈士一家保持密切来往,从小就把我们送入熔铸理想信念的神圣殿堂。在生活上,她始终要求我们不许脱离普通群众,不许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我们三个子女入伍全都到边海防,靠自己的努力全都在20岁左右入党,在边境作战和国防建设中立功受奖。我们结婚时都非常节俭。到了晚年,母亲非常怀念纯真的战争年代。她和父亲经常一起给我们讲战斗岁月的往事,并由父亲执笔两人留下了十几万字的回忆录手稿。在母亲生命弥留之际,她依旧多次告戒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忘本,不能忘记党,不能忘记为革命牺牲的先烈,任何时候都不能背叛先烈们用热血和生命开创的革命事业。
几十年来,母亲始终保持着一个共产党员的本色
母亲的一生真正保持了共产党员无私奉献的本色。1951年,我母亲刚刚23岁,在参加山东省阳信县的土改后就出任德州市妇联主任。当时,各级党组织都十分重视使用年轻又经过战火考验的妇女干部。以我母亲个人的资历和能力,被提拔重用的机遇会很多。但是母亲与在渤海军区警卫团当教导员的我父亲结婚以后,便义无返顾地开始了长达55年的随军生涯。
随军是一种牺牲和奉献,需要放弃许多个人的利益。母亲在随军的几十年当中,足迹踏遍山东、河北、山西三省,先后到过十个地方,调换过14次工作岗位,职务时而处级,时而科级,时而普通干部。这期间,母亲曾数次被上级列为重点培养提拔的妇女领导干部对象,但是都因为频繁调动而被耽误。1984年她离休时,只是一个副处级干部。在父亲与母亲聊天时,我们得知与母亲同年代担任相应职务的妇女干部,离休时大多享受省部级待遇或厅局级干部待遇。但是母亲对此毫无怨言,她常说,随军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许多比我资历老的同志不也是跟着部队到处跑吗?就是在我的两个妹妹结婚后,她依然鼓励她们到海边防随军。可以说,母亲把她的一生镶嵌进人民军队这座钢铁长城。
母亲的一生真正保持了共产党员清正廉洁的本色。全国解放后,国家第一次为党政干部定级,母亲就被定为行政18级。七十年代末,机关两次调级她都被列入其中,她都主动找到上级领导,把机会让给手下两名年龄较大的老干事。
因为职务和级别低,母亲离休以后,很多待遇都不能享受,住医院要到大病房,医疗证盖着普通章,工资比很多建国后参加工作的同志还低许多,去世时基本工资只有1100元,甚至连去世后也因为级别不够而无法将骨灰与我父亲的骨灰安放在一起。
我曾对母亲说:“您这辈子是青年吃苦,中年吃亏,老年吃气”。母亲却不以为然,她说:“共产党员可以有个人利益,但是绝不能有个人主义,个人利益首先服从党的利益。”这就是母亲做人的原则。母亲严于律己,一生只去过一次饭店,病危时最高的口味是想吃一次窝头,去世时穿得是自己从地摊上买的一双18元的人造革鞋。母亲真正做到了威武不屈,贫贱不移,富贵不淫。我常想,如果我们的干部都能够保持这种革命者的本质,党风何愁不正,队伍何愁不纯。
母亲的一生真正保持了共产党员密切联系群众的本色。母亲一辈子从事的几乎都是群众工作,一辈子都把自己扎在群众堆里,人民群众在她的心里占着非常重要的位置。真正做到了一刻也不脱离群众。她对待群众热情似火,凡是她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群众都称赞她是个难得的好人。
母亲一生念念不忘老根据地的人民。她离休后从未外出旅游和疗养过一次,却多次回到老根据地看望当年的房东大爷大娘。记得2001年春天,我的大妹妹被安排去海军杭州疗养院疗养,按照规定可带一名亲属。她三番五次劝母亲一道去杭州,可任凭妹妹说破天母亲也不答应,却让我送她又回了一次黄骅和盐山革命老区。母亲每到一处,乡亲们扶老携幼纷纷赶来与她相聚,邀请母亲到家做客。母亲与当年的房东大爷大娘盘腿坐在炕上,一边包饺子一边叙说着往事,那个亲热劲仿佛又回到了战争年代。每当离开一个村子之前,晚上前来话别的乡亲总是把屋里屋外挤得满满当当,那种难舍难分的情谊十分感人。母亲曾含着热泪对我说:“现在老说干群关系紧张,你把群众丢在一边儿,把老八路的作风丢在一边儿,都往疗养院、度假村、大饭店跑,在那里能找回群众对党的这份感情吗?”
母亲一生念念不忘曾经支援过革命的百姓。在我们的记忆里,母亲逢年过节从来不到领导家串门儿,却必到两家拜年。其中,一家是她当年动员参加革命后早逝的干部家,一家是抗日时期黄骅县一个老房东的女儿家。到晚年,母亲自己行动不便,总是催促我每年都去两家看看。每逢家乡的父老乡亲遇到困难前来相求,母亲保准热情相助。我家每年最少也得有十几拨人前来看病或是办事,又吃又住,母亲一向热情相待,从不厌烦。有一年春天,老家一个叫赵文彬的乡亲带着患皮肤病的女儿到天津求医住在我家。这个20多岁的女孩子浑身长满脓疮,有的还流着黄水,气味十分难闻。母亲拉着她的手问寒问暖,毫不嫌弃。第二天母亲亲自安排我们带着父女二人到市内大医院看病。他们住在家里,母亲跑前跑后,亲手照料,直到确诊了病情又配齐了药品。他们临行时,母亲还再三嘱咐如果需要复查只管再来,还给他们买了礼品,给足回去的路费。这么多年,这笔钱成了我家很大的一笔开销。她常说:“只要你还是共产党,就不能忘了老百姓。我这个人就见不得穷人掉泪,就容不得对穷人变心。”
母亲是一个平凡的离休干部,但她始终认为平凡绝不等于平庸。即便是离休以后也时时处处以共产党员先进性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总想着应该继续为党、为人民做点什么。我的母亲用她朴素的一生对共产党员的本色作出最好的诠释。
几十年来,母亲始终保持着做人的本分
母亲毕生严于律己,本分做人。“不给组织添麻烦,不给别人添麻烦”,这是母亲终生不变的做人信条。2004年10月,母亲连续咳嗽、胸疼住进市一中心医院检查。半个月后,她被确诊患了肺癌,原发病灶达到7×8厘米,并且在胸部广泛扩散,已经到了晚期,既不能手术也无法进行放、化疗治疗。遵照父母任何时候都不许向他们隐瞒病情的嘱咐,我慢慢把实际情况告诉了母亲。她听后先是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以后的几天,她总是边输液治疗,边默默思索着。10月13日,她把我们叫到身边,平静地说:“我的病已经确诊是不治之症,在这里刚住了十来天,住院费就花了15000多元,继续住下去没有多大意义,除了花销太大,还得让你们跑来跑去,咱还是回家治病吧”。我们都不同意,极力劝说让她继续住院或是转到市肿瘤医院治疗,但是她根本听不进去。我们拗不过她,只好把她接回家中办理了一个家庭病床,用静脉滴注一些普通药品维持她的生命。
10月14日是我53岁的生日,母亲亲自安排买回生日蛋糕并亲手为我做了饭菜。我们全家围坐在一起,母亲为我点燃生日蜡烛,深情地说:“光啊,这些年属你守着爸爸妈妈最累,好几年没给你过生日了。今天,妈妈最后一次再给你过个生日。”我们母子相望,热泪夺眶而出……我默默地祈祷,让妈妈的病快好起来吧!让我们陪妈妈的日子再多一些吧……
母亲的意志超越常人。面对死神一步步无声地向她逼近,她十分从容。她象往常一样,与前来探望她的人们谈笑风生,依然过问着家中的一切,让我们给她准备好送老的衣服,甚至还坐起来试一试,亲自挑选了她最满意的一张照片作为遗像。
那段时间,我除了按时到社区医院为母亲取药,还要一天一次用自行车驮着沉重的家用氧气瓶到医院灌气。后来,母亲喘气越来越困难,只能侧身躺着。一旦病情发作,我就得抱起母亲用力拍打她的后背,好半天才能喘过这口气来。即使这样,母亲也从未让我们给她的工作单位和区老干部局打过一次电话,从未反映过一次自己家里的困难,从未张口要一次支票或借款。
今年春节前后,母亲自知去日无多,把我们三个子女召回身边,作了几次长谈。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光啊,你爸爸去世后,我原想能再和你们多过几年,这次看来是不行了。我走后你可要把咱们这个家管好,千万千万不能把日子过散了。你爸爸临终也是放不下这个心。你们都年龄不小了,一定要珍惜咱家的家风,走好你们后半生的道路。”在陪伴妈妈的日日夜夜里,她又多次深情地回顾了战争年代的往事,再三叮咛我们说,现在和过去相比,形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但是人的思想却越来越复杂,现在犯错误的机会我看有时比过去流血牺牲的机会都要多。你们要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违背自己入党时发下的誓言,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也要做到永不叛党。母亲知道我们几个所在的单位即将开始进行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又反复告诉我们,保持共产党员的先进性并不是一个十分深奥和难以做到的事情,只要坚持做到“信仰不动摇,工作不落后,私利不伸手,群众不脱离,党纪不触犯”,就不难做一名真正的共产党员。母亲再三叮咛我们说,咱家的孩子千万不要忘本,心里要永远装着党,只有心里装着我们的党,才能无愧于先烈,无愧于自己的一生。
母亲在谈及身后之事时,明确向我们几个子女交代:一是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也不要送她到大医院;二是病危之际,不要进行抢救,顺其自然,让她安详而去;三是去世之后,不惊动组织,不举行告别仪式,由子女送去火化即可;四是子女不许向街工委和区老干部局提任何要求,后事处理完毕立即回各自岗位工作,不许在津逗留,并一再嘱咐我代她向街工委交纳今年1、2月份的党费。
我们遵从母亲的愿望,在家中细心地守侯着自己的亲人。2月12日,在母亲病危之际,我们才把她送到王顶堤社区医院,一直到2月20日病故。2月23日,母亲的遗体火化。遵照她老人家的遗愿,跟随在灵车后面的只有一辆汽车,告别时身旁只有我们几名子女和她的两个亲妹妹。母亲做到了至死不惊动组织,不惊动别人。
向母亲遗体告别的那一刻,我静静地望着躺在鲜花丛中的母亲,仿佛听到党旗下那颗赤子之心依然在怦怦跳动。此时此刻,我突然领悟到,那金色的镰刀斧头透出的不正是母亲毕生保持不变的革命者的本质吗?那鲜红的党旗透出的不正是母亲毕生保持不变的共产党员的本色吗?那慈祥的面容透出的不正是母亲毕生保持不变的做人的本份吗?母亲用自己的生命把这三者升华为深厚的阶级感情、高度的政治觉悟、中华民族的优秀品德,并将其集于一身,用崇高的信仰和坚强的意志,在天地之间撑起一个大写的人字,无私、无愧、无悔地走完平凡而闪光的人生。
亲爱的母亲,您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您将永远活在人民群众心中。我们将带着母亲的血脉,牢记母亲的嘱托,忠于职守,发奋工作,永葆共产党员的先进性,继续把革命事业推向前进。母亲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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